看到段虎对自己如此毕恭毕敬,姬文宇也是颇有些郁闷,没有理会段虎,他醉眼醺醺的指着眼前的几个墓碑,一脸鄙视的开口说道:“我特么就无语了,你说说这几位!啊!他们一个个都将这皇位当成了宝贝,可是老子刚刚登基三天,就特么差点没被累死,你看到我这黑眼圈了没?别说出去玩儿了,我特么这三天就睡了一个时辰!段大哥,你知道一个时辰是什么概念不?直到现在,我那龙案上的奏折仿佛没完没了似的还特么摆了厚厚的一沓!”
看着姬文宇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段虎的嘴角也是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几下,然而段家身为将门之后,基本的忠君爱国之心还是有的,实在不忍姬文宇这幅自暴自弃的模样,段虎也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陛下现在乃是一国之君,这为国为民自然也是当为立身之本,如今皇位交替百废待兴,陛下更应该勤政爱民才是啊!”
“屁话!通通都是屁话!”
似乎是被段虎戳中了心事,姬文宇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他指着东方无悔的雕像,满脸悲愤的说道:“你看到那座雕像了没有?我特么从小就是听着先祖和这位东方大将军的事迹长大的,可是结果呢?都特么是个骗局!”
“我也是服了父皇了,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玩养蛊的那一套,难道你不知道老子这一代的几个兄弟除了我以外都特么是挺有材料的天才嘛?你闲来没事吃饱了撑的打个什么架啊!皇位嘛,谁坐还不一样?实在不行那就猜拳啊!现在好了,都特么玩完了,剩下这么个烂摊子让老子来给他们擦屁股,我特么上辈子欠你们的啊!凸(艹皿艹)!”
啪啦啦!
说到伤心之处,只见姬文宇直接抄起自己手里的酒坛子狠狠的对着姬天行的墓碑上就砸了上去,他双目通红喘着粗气,看上去这几天下来,这姬文宇也确实过得不怎么样。
“唉~!”
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段虎取出香烛和三个小碗放在了姬文道的墓碑前面,在点燃香烛并且为姬文道奉上三碗醉清风之后,段虎这才坐在了姬文宇的身边不咸不淡的问道:“陛下身上担负着整个大夏皇朝的百姓,这朝堂之事不可轻废,陛下应该尽快振作起来才是啊!”
“放心吧,没事!这种事情老子早就有准备了!”
再次打开了一个酒坛子,姬文宇一边喝酒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说道:“我出来的时候用计把王天羽那家伙给骗到御书房去了,我估计这会他正被福公公盯着帮我批改那些奏折呢,就凭他的本事,我是一百个放心,要不然我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到这里来偷懒?”
“你~你这个……!”看着得意洋洋的姬文宇,段虎只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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