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村口,偶遇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汉。
“老人家,我朋友在路上生病了。能否在你们村子借宿一晚。”
那老汉见到林姚手中的朴刀,眼神一惊,转而客气的浅笑一声,笑脸相迎的将二人领进了村。或许不是这村中的村民热情好客,而是看到她二人手持长短利刃,一看就是江湖中人,未敢轻易得罪。
老汉将她二人领进自家院内,林姚将烧的迷迷糊糊的青薇从马背上慢慢托下,然后将她背到了屋内的床上。转身对老汉说道:“这村子里可有些常见的草药?诸如连翘,茯苓,板蓝根,屠苏草之类。”
“我们这是乡野荒僻之地,自然缺医少药,最近的一处药铺医馆,也是在几十里外的镇子上。”
林姚替青薇盖好棉被,额头敷了一条冷帕。
可是青薇额头滚烫,新换的手帕不一会就捂热了,无奈只得在置于掌中释放一些冰见真气,果然使者手帕很快变得十分冰爽。
林姚无奈摇摇头,苦笑一声。画冥利刃做柴刀,冰见寒气敷手帕。这武学兵刃也只能做这般用处了,细细想来自己难不成就是照顾人的劳碌命?一辈子的小丫鬟?始终听任差遣。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林姚怎么也想不到。
没过一会儿,全村身强力壮的男人竟然都聚集到老汉家中,院内院外到处围满了人。他们手中拿着斧头,耙子和铁锹,一副民怨沸腾的样子。
林姚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就是它,我认得这柄刀。前些日子在铁锯岭,祥叔和阿力就是死在这把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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