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溪流辩解道:“这就奇了,我们银月楼从来都是只收银票,怎么会有银票从我们这里流出呢?”
许如生折扇一摇,缓缓走上前去,从袖口中掏出一叠银票来,不徐不疾的缓缓说道:“瞧瞧,这些就是假的银票。这些银票虽然惟妙惟肖,但也休想能逃得过我丹青妙笔的眼睛。任何画作,在我眼前一晃,我就知道是不是赝品了。”
任溪流面色微沉,冷然道:“你凭什么说,这些银票是从我银月楼中流出来的?”
马尚峰微眯双眼,阴恻恻笑道:“凭什么?就凭这银票,是你们这里一位头牌姑娘给我的!“
任溪流道:“哦?这倒是奇了。你们这的姑娘从来都是要钱的,怎么会给客人银子呢?”
鲍不平用手蹭了蹭鼻子,幽幽道:“因为,这姑娘不是一般的姑娘。这钱也不是一般的银子!”
任溪流道:“哦,怎么个不一般法?”
马尚峰道:“这姑娘便是女神捕,飞羽剑!这银子也是脏银!”
说着,他的斩马刀已经出鞘,散发着冷森森的幽光。
马尚峰性子最急,他事事都要争先,怕被别人抢了头功,耽误了他升官发财!
何弃廖微闭双目,一把按住了住了马尚峰拔刀的手臂。他不急不躁,不疾不徐的说道:“我们既然今日前来,定是掌握了充足的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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