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俭勤心思缜密,他发现方信哲脖上的致命伤痕,就是被自己的长剑所伤。莫非师兄他真的是,自刎而亡?
杜俭勤她见到大师姐,伤心如此,也不禁心疼起来。
杜俭勤苦笑一声道:“师姐,你先莫要伤心。也许是有人在有意制造出他们双双殉情的假象,我想一定不是这样的!”
袁恭如道:“师姐,我们,先速速将师兄的遗体入土为安吧。”
杜俭勤蹙眉说道:“运回峨眉,怕是来不及了,眼下来看,只有先火化掉师兄的遗体。”
赵温竹拭干眼泪,凄然说道:“不,不,不要。阿哲,他最怕火了。”
杜俭勤道:“师父,去嵩山赴约了,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这可如何是好。”
赵温竹强打精神,凄然说道:“如今师父不在,大师兄亡,就由我做主吧,将她就近找个地方安葬吧。我会将这一切禀明师父的。”
赵温竹面容憔悴,红尘绝泪,凄婉哀伤,来到一处幽静的密林深处,只见杜俭勤在一旁用铁锹挖着土,每一锹触碰泥土的声音都深深刺痛着赵温竹的心。
袁恭茹在镇上买了些黄纸白蜡,又匆匆赶到此处,只见赵温竹一人,手持着方新哲的佩剑,在树下默默发呆,她自不忍见到心中挚爱躺在墓穴时的哀伤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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