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浅不由感叹,好重的杀孽。他手中的水纹剑,虽然锋利无比,吹毛断发,可既然是兵刃,总难免沾染到别人的血迹。
水清浅却又是个极爱干净的富家子弟,怎会容许自己心爱的宝剑有半点血污?
必定会在流水中不停地冲刷,又不停地擦拭,来来回回数次,直到光亮如初,如镜反影才肯罢休。
这柄水纹剑,不知道已经在碧水之中浸泡冲刷了多少次。仿佛这剑刃上的水波纹路,就像是在水波中泡出来似的,浑然天成,与剑锋融为一体。
水清浅愣了半晌,却听到霍烧苗又冷冷说道:“这刀上,最新沾着的人的血,好像是碧水山庄的。”
水清浅听闻不由眼神一闪,透出一丝机敏警觉之色。
“他叫做,水……”
“水华?”
水清浅问道:“你说,你杀了水华?”
霍烧苗一脸不屑的淡淡说道:“哦,原来那臭小子叫水华?我只知道他的功夫水的很,根本抵挡不住我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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