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毛像一张贴身的虎皮裙盖住了她的羞处。毛绒绒的小尾巴遮住了她不住扭动小屁股,纤细婀娜的身躯挂满了泥土和污浊,还隐约有被鞭子抽打的累累伤痕。
那少女看上去也只有十几岁的样子,但她的身形却比年龄更加娇小。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极度的彷徨。
不,恐怕只有恐惧,本能的恐惧,下意识地恐惧。害怕鞭子抽在身上的那种恐惧,但却单纯的就像一只小狗小猫。
她曾听米奉新说过,在深山老林之中打猎,曾碰到狼孩儿,或者野人之类的。他们大多是被发情的母兽叼了去的幸存者,从小跟着狼群野兽长大,通兽性,只是沾染了野兽的一些习气,但身体却并不会凭空生出野兽的皮毛。不过今日的这一幕却是她闻所未闻的。
林姚虽然不知道这狐狸的皮毛是如何“长”在她身上的,想必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手法。她根本不愿意深想,因为她宁可不知道。
手执鞭子的大汉,怒目圆睁的呵斥着她,下这一个个命令,蹲下,跳起,转圈,翻跟头。和训猴的杂耍无异。那只小狐狸就乖乖照做。动作稍有不到位或慢了半拍儿,就会遭到鞭子的招呼。
林姚见到眼前残忍的一幕,几乎被吓的傻了,懵了。
不单单是因为这明明是个少女的小狐狸,还有这毫无人性的手持鞭子的大汉,最该死的竟然是围观的这些麻木的看客。
难道他们都没有儿女?他们都没有心?他们都不是人?
林姚手握佩剑的手已经忍不住地剧烈颤抖,她方才几乎要拔剑将这周围所有的人全都斩于剑下。可是,她的内心告诉自己,她自己还是个人。
表演很快告一段落,那个赤膊的杂耍者,便厚颜无耻的拿起笸箩来到聚拢的人群之中,欲讨要赏钱。周遭这些麻木不仁的看客一边喝彩,一边将一些铜钱,甚至是碎银子扔进了笸箩里。
这样的表演果然堪称一绝,妖娆美艳,妖媚灵动的小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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