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先前呼喊玉兄的人猛的抬起头来,“你是萧轩?”
萧轩又朝那人看来,好一会儿才认清了是谁,“吴泽”
提审房内,吴泽说了他近日的经历。
吴泽流放到了甘州,被安排做苦工,最苦莫过于采玉了。
附近数县,镇的村民大多与采玉为生,玉山被朝廷控制,只得官方采挖,每年封山之前都会召数千人前往玉山。
每人每月二两银子,的确不算少,但真正能拿到手的,能有一两便是很不错了,督办总会想法子扣除他们的工钱,损坏了工具会扣钱,当天没能完成任务会扣钱,最近天气变化快,山上道路不好走,下了雪,许多工人摔伤,甚至摔死,朝廷丝毫不加以怜惜,不仅不给予补偿,还会因他们没能完成采玉任务,反而扣了工钱,令工人们苦不堪言。
吴泽来到甘州的第二日就被押进了山,吴泽道,好些工人被冻死了,其中一人倒在地上起不来,押看的人便鞭打着,玉无痕护上前夺过对方的鞭子,这一举动,引来了更多的兵士,当即冲上来拿着棍子将玉无痕一阵乱打,引起众怒,他这才站了出来,领着工人们夺下了兵士的武器,捆押了兵士。
而那位倒地的工人己经冻死,他们抬着尸体来府台讨说法,被府台调兵来围剿,工人们四下逃去,但还是有上百人被捕。
吴泽说完,嘴角一勾,“我没有想到会是你来甘州。“
萧轩听了吴泽的话正气愤不己,“你知道朝廷会派人来?”
吴泽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朝廷定会派人来,我还想着是不是刘景的爪牙,而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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