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性子他有所了解,的确胆小怕事,其实后来刘景根本不知情,他的事竟被两人玉匠得知,不然周正不会成了制玉局的管事,而他的父亲也不会活着离开京城。
“子渊?子渊?”谢远见陆子渊失神不由得问来,陆子渊淡淡一笑,“总之有人相告。”
谢远哦了一声,也没有继续追问,他说是便是了。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二人互视一眼,陆子渊立即起身推开窗户,街上驶来一队铁甲还有两辆马车。
车停在衙门口下来一人。
”是大理寺卿。“陆子渊道,”他这时侯才到?“
紧接着另一车下来两人,其中一人被搀扶着。
二人面生,陆子渊不认得,却听得楼下有一阵骚乱,”是李公公。”
众人皆惊。
“那个李公公?”
谢远看向陆子渊,但见陆子渊脸色的惊鄂,直呼,“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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