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思才这才缓了口气,“我的人查得是陆子渊将那父女二人藏了起来,这才让我们找不到。”
“陆子渊?”无痕微眯起双眼。
“正是你玉家作坊的工匠。”薛思才说着,小心的将无痕的手挪开,又嘿嘿笑了两声,“公子放心,此仇,我薛思才定会为你报,便是公子放过他,我也不会罢休,公子可知,这些日,我四处躲藏,受了不少苦呀。”薛思才假意流了两滴泪水。
无痕瞟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吃苦?你吃了什么苦,你让你的人污告是我指使,你到是跑得不见踪影。”
“公子误会了。”薛思才苦涩着脸,“我也是没有办法呀,公子身份高贵,郑大人是你的姨父,定不会定罪于你,可我什么也不是,不得己将一切推到公子身上,公子果真无事,案子也撒了,我这才敢回来,公子这是救了我一命呀,我薛思才他日定衔草结环相报。”
无痕听到那句身份高贵,很是受用,薛思才又连说一些好话,无痕的气方才消减。
他将薛思才一推,弹了弹领袖,眼珠一转,“你回来得正好,我有一事正找不着让谁去办呢?”
薛思才一笑,“小人愿听公子安排。”
无瑕又雕刻好一枚玉牌,准备次日交给先生带给陆子渊,又想到那日陆子渊的态度,摇了摇头。
“瑕姐儿在想什么?”翠儿问来。
无瑕将无牌交给翠儿收好,“我在想陆子渊还会再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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