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直到无痕等得耐心全无,徐芳才气喘吁吁的回到茶肆,“公子,公子”
“怎么样了?”无痕急问,“孩子是不是没了?”
徐芳摇摇头,一时气短说不出话来。
“你快是说呀。”无痕不免提高了声音。
徐芳缓过气来,脸有焦色,“她们到了医馆,我只在馆外,听里面人说,好险,好险,幸得送得及时”
无痕倒退一步,“你的意思,那孩子还在?”
徐芳艰难的点了点头。
无痕听言有些恍神,突然想到什么上前两步提起徐芳的领子,“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徐芳紧张道,“我奴听那些妇人说,红花的确有堕胎的效果,奴就去药店买了一些,奴也不知,为何,为何没有将孩子”
“你是说你只买了红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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