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你说东家这么着急是为了什么?”谢远托着下巴。
陆子渊皱着眉头,想了想,“怕是送礼而去。”
“送礼?”谢远突然想到什么,“难道是为玉家公子?”
陆子渊点点了头,脸色有些担心。
谢远哼了一声,“那纨绔就该好好治治,若我是他老子,才不会管他。”
陆子渊瞪他一眼,谢远笑道,“这样的儿子,我要不起呢,白白可惜了这么好的玉。”
再说玉清拿着玉观音去了那里?自然是郑府,他拜访了郑夫人,不管怎么说二人是同宗,虽然出自不同的支脉,但在苏州,郑夫人却只有玉家这么一个“娘”人。
郑夫人与玉家走动虽不如那些达官贵妇频繁,但“娘家人”有事相求,还送了这么一份大礼,郑夫人面上有光,自然就应承了下来。
待郑大人回府后,自然是一阵枕边风。
“毕竟是自家侄儿,罚点银子便是了,至于坐监,就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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