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真的离开了,可怎么不来与她告别呢?
无瑕暗忖着,又道,“听表姐说,陈氏父女一心要讨回公道,想必父亲说服她们,花了不少心思。”
“银子是花了一些,但总归此女对无痕还念些旧情,武安侯说得对,解玲还须系玲人。”
“武安侯?”
无瑕一惊,此事怎与他有关?
玉清却也不多说,端起汤喝了一口,见无瑕发呆,似想到什么,突然问来,“无忌手上里的木雕可是你做的?”
无瑕未想父亲会问起这个,心口一跳,“是。”
“你何时会的?”
无瑕小心回答,“娘还在时,跟着娘学的,后来去了静月庵,想娘了,便做些小玩意,以寄相思。”
玉清听言甚是诧异,原来很久以前,她便跟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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