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妹妹如此懂事,子渊觉得一天的疲劳也值了,他下意识的摸着手臂,不由得想起几天前那事。
再说玉宅,无痕被玉清请了家法,打了一顿,正躺在榻上养伤,哀声哀气的叫唤个不停,李氏又气又伤心,一边安抚,一边责备,之后抹着泪从无痕房里出来,王妈妈迎上去,在其耳边低语一番。
李氏拭了拭眼角,“没去傅先生家,去了隔壁?”
“是。”王妈妈道,“呆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可要告诉老爷?”
李氏想了想,“先别告诉老爷,你再去查清,她做了什么。”
“是。”王妈妈点点头,见主子双眼红肿,知道是为了大公子之事,又忙着一阵劝说。
“痕哥儿还年少,正是贪玩的时侯,以后娶了程家小姐,有人管束着,定会收敛性子。”
李氏听言点了点头,随之又叹息一声,“原本以为痕儿能好好念书,将来得个功名,得娶一位千金小姐,只可惜,痕儿志不在此,只有退而其次,那程家是做丝绸生意的,有些家底,娶了程小姐,对痕儿以后掌管玉家也有所帮助。”
“正是这个理。”王妈妈也知道玉家如今入不敷出,极需要外家相助,就像当初夫人补贴玉家亏空一般,于是王妈妈附合道,“千金小姐不见得好,娇里娇气,又爱端架子,找个门户相对的,夫人才能管教呢。”
王妈妈的话说到李氏心里去了,她点了点头,吩附王妈妈准备些礼物送到程家,“就说是痕儿从扬州带回来的,痕儿受了风寒不能亲自送来,待病愈,会亲自去拜访程家二老。”
“是,是,夫人想得周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