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将在冷宫所看到的一切说了,石坚微感惊讶,无瑕道,“宫中私下有传闻,清河公主岂能不知?不过,她一个孤女,又能如何,她明白只有投靠太后才能生存下去,所以所谓刁蛮任性无非是活下去的护身符而己。”言毕又是一阵感叹。
石坚想了想,“听你这么说来也有理,否则,她岂会去祭拜张贵人?原以为她是个没脑子的。”
无瑕听言瞪他一眼,“这位清何公主是否就是与你订亲的那位?”
石坚眉头一挑,“我何时与什么公主订过亲?”
“这才是过河折桥。”
“玉无瑕你有没有良心。”石坚怪道,却将她搂得更紧。
“停车!”
“你做什么?”
“咱们下去走走。”
无瑕惊讶,这大冬天的,“你不怕寒疾犯了?”
石坚淡笑,己拉着无瑕下了车,街上行人稀少,只有一些小儿在街边玩耍,雪不深踩上去,咯吱咯吱着响。
二人手牵着手漫步在雪地上,宁静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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