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显得很高兴,“陪周大叔去喝两杯如何?”
陆子渊笑道,“周大叔不回家吗?听说周大婶病了,我也想去看看。”
周正一怔,有些支吾,“你周大婶她老毛病了,自从阿福走了以后,她便不爱出门,也不爱见人。”
“阿福得的什么病?”
周正叹气一声,“风寒,发热三天三夜,就这么去了。”
陆子渊听言垂了垂眸,“对不起,让周大叔提及伤心事”
“没什么,都这么多年了,也习惯了,走吧,天气冷了,去喝两杯正好。”
“好。”陆子渊一口答应,开始收拾东西,又问来,“我正有事问周大叔呢,当初我爹为何会离开工部?”
周正也帮陆子渊将图卷整理好,听言手上动伤一顿,抬头看向陆子渊,陆子渊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神色的不妥,周正又赶紧低下头来,干笑两声,“当年之事我也劝过你爹,可你爹的脾气,觉得在工部做得不开心,便想离开,唉,他也不想想,以咱们的身份,能有个容身之处己经不错了。”
陆子渊点了点头,无意道,“在我的印相里,爹老是爱发火,可当时爹为华太妃雕制了屏风,得到朝廷称赞,他又怎么离开呢?”
言毕,抬起头来,见周正不自在的神色,“是呀,我也不太清楚,当年他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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