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又垂下双眸,“是下官未能管好属下。”
“属下?”刘景目光锐利,“你那位属下功夫可是好得很,不仅将杂家刺伤,还敢偷了东海王与皇后的书信。”
黑袍听言立即躬身谢罪,“偷信之人应该不是她。”
“不是?杂家的护卫说,偷信是位女子,你要如何交待,她坏了杂家的好事,此人留不得。”
黑袍道,“公公手下留情。”
“怎么,舍不得?”
黑袍道,“此女还有用处。”
刘景看着黑袍又冷笑一声,“何用?”
黑袍凑近两分,在刘景耳边低语一番,刘景闭了闭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来,“如此,杂家就先留她一命。”言毕,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那一刀好险。
黑袍瞟了一眼,“公公好生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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