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时李大人也出例,“东海王镇守东海一域,东海一带不管是贼寇还是外敌都不敢犯我大燕疆土,东海王的忠心连先帝也是称赞的,所谓谋反是否有什么误会?”
“正因东海王镇守东海,拥兵自重,李大人怎知他不会有反心?”
李大人硬着头皮道,“张大人又怎知王爷会有反心?若真有反心,又岂会如此容易让刘公公擒住?”
“正是,正是。”众臣都觉得李大人的话甚是有礼。
“那是因为刘公公英明一眼看穿了东海王的阴谋,刘公公以病重之躯,奋力将那东海王拿下。”张道政道。
“刘公公真乃我大燕功臣。”石坚插话道,然后一掠衣摆而跪,“刘公公代替皇上巡视,劳苦功高,又受重伤,回京定要好好休息,请皇上下旨加赏公公,故东海王谋反一事可让三司会审。”
张德政听言双目瞪得极大,才知中了石坚的圈套,三司会审,除去刑部尚书是自己人外、大理寺卿曾是杨真党羽因是长公主的驸马刘景未敢动、都察院左都御使是位墙头草,情况不妙。
张德政也即刻跪下,“禀皇上,东海王一案,臣及内阁愿担当此任。”
“张大人,内阁要处理全朝诸事己是事务繁重,东海王谋反一案本是三司之责,张大人把三司的事都做了,那三司衙门的几位大人可享清福了。”
石坚言毕,三司三位大人立即出例道,“臣等愿为皇上分忧。”
张德政一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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