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听言只将她看住,明明只是一个未及笄的姑娘,怎能说出这番话来?再观她今日所举,实在是难以想像,她当真与众不同。
次日,李管事便将欠大家的工钱都放了下去,众工匠一阵欢呼。
与之同时,无瑕正守在父亲榻前,看着父亲喝了药,便将作坊之事一一告之,接着又跪在父亲面前。
“无瑕没经父亲同意,便自做主张了。”
玉清躺在榻上,声音还是那么虚弱,“我己经听徐管家说了。”
无瑕低头垂眸,听父亲又道,“你能想到先稳住工匠,不让柁机停止转动,己经很不错了。”言毕咳嗽起来,无瑕赶紧从小仆手里端来茶水,玉清摆摆手。
“你先起来吧。”
“是。”
无瑕起身坐在榻前凳子上。
“只要能救作坊,就是将这宅子当了,我也不会觉得可惜,可是,当这宅子能让作坊起死回生吗?”
玉清苦笑,“还有十日,还有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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