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听言更是诧异的瞪大了双眼,从未想过,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无瑕一时说不出话来。
子渊却后退两步,与她保持了一臂的距离,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强力压制什么,片刻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拿来。”他伸出手。
“什么?”无瑕还有一些恍惚。
“玉牌。”
无瑕忙从袖中拿出雕刻好的玉牌,子渊看了片刻,也未问什么,收入怀中。
“你走吧,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不妥。”子渊又坐回柁机上,沉默不语的转动柁机,雕琢起玉器来。
无瑕回到偏院,一路沉思不语。
陆子渊不喜欢玉匠这行,一切皆缘于生活所迫,但真正的琢玉大师必须是爱好玉器,就如娘所说的,琢玉与书法,丹青一样,想要达到登峰到及的境界,在勤加练习之上,是一颗灼热之心。
无瑕取下头上的发簪,琨吾刀必须交给真正爱玉,懂玉,会琢玉之人,那么陆子渊到底算不算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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