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的目光仍落在自己的书法上,过了一会儿才道,“刘景能如此迅速的将那些大臣们一网打尽,怕是听到了风声,那些大臣中必有人”石坚提起笑,“走漏了风声。”
杨剑一惊,“侯爷是说有人告密?”
“所有人都被刘景迫害,只有一个明之杭。”
“可他也被降了职?难道侯爷认为,明之杭在对待苏州走私玉料之事上没有尽心?属下觉得是因为明之杭曾为圣上师,所以圣上才对其宽恕三分。”
石坚摇摇头,将自己练的书法捏团一扔,十分不满意自己的作品,“玉料走私主要责任在于郑德江,所谓赵权的出现,曾在萧家住过一日,这明明就是刘景等人安排的,郑德江没有明查,明面上他是明哲保身,其实还是选择了刘景,这的确要怪明之杭没有处理得当,这么好的一枚棋罢,不管是不是他,这人一定要查出来。”
“是。”杨剑抱拳一礼,“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再说郑府。
郑德江可谓是大大松了口气,在他犹豫不决时,因有赵权来投案,声称是自己私人所为,他得了一个台阶,又交了差,不以刘景为敌,便是内阁责问,他也有赵权供词,看似两边都不可得罪,但还是偏向了刘景,而如今刘景胜,那么他的官帽得保,说不定以后还会飞黄腾达。
如意内心也是十分高兴,“还是父亲英明。”
郑夫人道,“刘景如今在圣上身边的红人,以后如意进了宫,怕是要仰仗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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