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想说什么,但见女儿明显的疏远与排斥,又暗叹一口气,“总之,不管怎么样,为父所为都是为了你好。”
无瑕冷笑,“那么将我送去静月庵也是为了我好?”
“你?”玉清也怒,又见女儿的目光落在案桌上那盆水仙花上,深吸了一口气,“想必你也累了,好生休息吧。”
言毕,起身离去。
无瑕咬着唇,含着泪终是无声的抽泣起来。
次日,无瑕便寻了赵老板,赵老板己知她的身份,精明的他,似乎猜到无瑕的用意。
“不满姑娘,此店赵某正要退租呢,正愁着今后生计,姑娘真乃及时雨呀。”
无瑕笑道,“赵老板是聪明人,当知我请赵老板去玉家商铺的用意。”
赵老板呵呵一笑,“赵某自然明白,从今以后,赵某一切听从姑娘吩咐,赵某只听姑娘吩咐。”
赵老板名赵胜,前些年当过账房先生,又开过店铺,早有一套行商的本事,识人无数,能言善辩,与无瑕的数次的交道中,深知此女不是一般闺阁女子,在商言商,极为魄力,如今玉家作坊出尽了风头,皆与此女有关,赵胜早有心攀附,如今听她道来,自然相应。
无瑕听赵胜如此说,很得心意,她会心一笑,也不多说什么,与赵胜约好时间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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