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便一直恍惚着,只听石坚令人去请大夫,又让小七打来温水,又听翠儿不停的问东问西。
“瑕姐儿,你怎么样了?”
“瑕姐儿,还痛不痛?”
“瑕姐儿还有那里不舒服?”
吵得石坚让小七将她提了出去。
一会儿大夫来了,把了脉,说并无大碍,连方子也没有开只叫好生休息。
无瑕便要下榻,被石坚按住。
“你想做什么?”
“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
“要休息也不该在此处。”
石坚坚持道,“可是你在本侯这里受的伤,本侯不该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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