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觉得如何?”
玉清紧紧看着无瑕,好半天才问来,“这些法子,你是从那里获得?”
无瑕不解,“自然是想到的。”
“荒谬。”玉清厉声道,“玉工在作坊做工,作坊给予工钱是天经地义,既然给了工钱,为何还要加以劳费?”
“父亲,女儿知道码头上的工人,以搬运货物的多少来决定他们的工钱,为何作坊不能?作坊的工人,参次不齐,有的手艺好,有的手艺差,有的勤劳,有的偷赖,为何不按他们雕琢玉器的好坏来决定他们的工钱,这样才公平。”
“住口。”玉清嗖的站起身,“我看你不是要讲公平,你处处都是为了一个陆子渊。”
无瑕惊讶,“父亲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正是陆子渊的手艺,才使作坊有了起色,我们不该感谢他吗?”
玉清却是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目的?”
无瑕不解。
“为了陆子渊你放弃了与萧轩的婚约,那陆子渊给你灌子什么迷药,你以前不是喜欢萧轩吗?为何突然就变了?难道外界传言都是真的,你与陆子渊早己所以茶楼一事,是你二人合盟,你觉得我会将你许配给他?一个玉匠?他休想打玉家的主意,我倒是小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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