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德江立即升堂,见是他,问来,“陆子渊你为何敲鼓?”
陆子渊跪在大厅,“草民恳请大人判玉无痕一个秋后处斩。”
郑德江愣了愣,问道,“告示己经说明了,玉无痕罪大恶及,要先送去边关做苦役”
“大人。”陆子渊激动的打断了郑德江的话,“为何要多此一举?既然大人承认他罪大恶及,何不改为立斩?大人先前也说过是秋后处斩的。”
郑德江被问住,一时答不出话来,又不能丢了面子,“啪”的拍响惊堂木,“这是依法所判,岂由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押送边关变故太多,难道大人就不担心,路上走失了罪犯。”
“放肆。”郑德江吹胡子瞪眼,“你这是藐视国法,还是质凝朝堂?本官可治你大不敬之罪。”还未等陆子渊反驳,郑德江又道,“但本官知你痛失亲人的心情,情有可原,不追究此事,你退下吧。退堂。”
“威武——”衙役高呼依次而退。
“大人。”陆子渊急急拦住郑德江的去路,“不能这样判是否玉家给了大人好处?”
“放肆。”郑德江惊鄂不己,“来人,将此人拉下去再胡言乱语,杀威棒伺侯。”
“大人,为何不秋后处斩?为何不秋后处斩?”陆子渊的声音响彻在大堂之上,被衙役拖出了衙门,并“咚”的将衙门关上,凭陆子渊如何拍打也不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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