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盈摇摇头,一拳打在手心,“他定是受了你父亲贿赂,偏偏我却抓不住他的把柄,因大燕开国以来,常有将死犯送到边关做苦力的例子,那些死犯要么死在路上,要么死在苦窖里,若真是如此,倒也该玉无痕所受,但就怕”
“就怕中途有变故,是死是生,谁能知道。”
“原来你也想到了这一点。”曹盈道,“可咱们又能如何?这便是权大者一手遮天。”
无瑕气得咬牙切齿。
“不过,你也放心,即便玉无痕中途逃离,他这一辈子也只有隐姓埋名了,再也不敢出现。”
“如此,子灵如何得到安息?”
曹盈也长叹一声,颇为无耐,她握上无瑕的手,“我能了解你的心情,就如我明知凶手在眼前,却不能报仇的一样,你曾劝我,凡事不得冲动,目前你我能做的只有忍耐。”
无瑕听言闭了闭双眼。
无痕被押解去边关的日子转眼即到,李氏去送行,无瑕去了作坊,路上,但见人群涌动,皆往前跑。
“玉无痕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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