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留子渊,无瑕二人。
子渊继续整理衣衫,未理无瑕惊讶的目光。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个道理她明白,她也知道他会离开,他本就要离开,若不是子灵的事耽搁了些日子,此刻,他怕己在京城了。
无瑕张了张嘴,一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子渊,子灵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子渊的手顿了顿,带着十分疏远的态度,“不必了。”
“我是真心想为子灵做点什么。”
“你的心意子灵心领了,其实,这事与你没有关系,我分得清恩怨。”
他不怪她,她知道,可是,他们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做朋友了,她也明白。
无瑕心里感伤,一时说不出话来。
子渊己收好行李,就一个包袱,他放在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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