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萧家的酒宴还是别去了。”无瑕手里也拿着一份请贴,“萧家无非是炫耀而己,能为朝廷制玉。”
玉清道,“我也不想去,但不能不去。”
“为何?父亲忘了萧家如何打压咱们?”
玉清摇摇头,“于公,都是同行,不管他什么目的也该去庆贺,于私,两家还是亲家。”
“父亲可称病。”
玉清对女儿百般劝说感到一些诧异,“无瑕,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看着父亲身子不好,却还要去应酬,还是我陪父亲一起去吧。”
“这怎么行?”玉清摆摆手,“虽然为父让你打理作坊的事,但接触的必竟都是自家人,这样的场合,又是歌舞又是饮酒,不适合一个姑娘家。”
无瑕低下头,知道再说无用,只得说了些叮嘱的话,正要转身离开。
“无瑕。”玉清唤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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