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说,整个作坊,就你的活最多。”
“是。”
“可有怨言?”
子渊摇摇头,“小人是玉家的玉工,岂敢有怨言?”
“不错。”玉清道,“你且记住,你只是玉家的玉工,别的不可做多想,也不该做多想。”
子渊听言一惊,只觉话中有话,他抬起头来,但见玉老板凌厉的眼神,不由得心中咯噔一跳,有一种心思被人看穿,又被嘲笑,警告,顿时涌起一股子羞愧,愤怒,却也自卑,慌乱的情绪来。
玉清知道他听懂了,有些话点到为止,如果他还敢枉为,他自有法子对付。
玉清也不再多说什么,终是给他留了些颜面。
陆子渊呆愣当场,直到玉清离开了许久,也未回过神来,却不知,转身而去的玉清,又听到了几个小厮在一起说闲话,自是大吃一惊。
“你们知道吗?听说咱们作坊先前准备的展品是一幅六骏图。”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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