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子渊会做出这样的事。”李管事摇着头。
玉清叹气道,“此事的确很蹊跷,图纸之事只有我,你,无瑕与陆子渊知道。”
“可也不能说是子渊做的,我算是从小看他长大,他自十岁起便来作坊”
玉清手一挥,阻止了李管事的话,“你还记得他的父亲吗?”
李管事道,“记得,叫陆大同。
“当年阿慧走失,他以此来要挟我”玉清将那事说了,李管事惊讶,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可是也不能说明什么呀。
李管事为陆子渊说了些好话,皆被玉清否决,只得说道,“如今客商们只认他的手艺”话还未说完,便听玉清冷哼一声,“难道作坊就只有他一个玉工吗?”
李管事更是大惊失色,以前玉老板可对陆子渊称赞有佳,为何如今说变就变了?
然而,他也只是一个管事的,在这事上做不得主。
“不知玉老板打算如何处理?”
玉清没有立即回复,李管事心想,或许还有余地,正要开口,又听玉清说来,“此事不要告诉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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