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听言微有惊讶,原来无瑕早己有所怀疑,为何却没有告诉他?
“我离开作坊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另有原因。”陆子渊笑了笑,过了片刻才继续说来,“不错,我只是一玉工,身份卑微,家世贫寒,有些事,有些人不该想,然而我也明白一些道理,有些事,有些人与身份无关,我不能放弃。”
什么?
玉清原本对他的处置有些不安,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猛的拍响几案,“放肆!”
他这算什么,是向他来示威吗?
陆子渊迎上玉清的目光,不卑不亢,不怒不恼,他还想说些什么,但见玉老板的怒火,心有欠意,于是规规矩矩的朝他揖一礼,“子渊告退。”
言毕,退出了屋子。
玉清气得将案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陆子渊出了屋,只觉浑身轻松,示威吗?不是,只是为了表明一种态度,他思索了数日,觉得只有离开作坊,一不能为无瑕带来麻烦,二他定要努力挣钱,为他与无瑕博个将来,他决定入京。
陆子渊回过头,看了看偏院的方向,眼中又露出一股子柔软之色,他不敢多呆,大步离开玉宅。
无瑕得到消息的时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立即朝玉清的寝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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