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懒得理会李氏,只将父亲看住。
待李氏挑帘出了屋,无瑕问来,“陆子渊辞工是否父亲所逼?”
玉清猜到她会询问,却不知是这番态度,当即厉道,“放肆,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
无瑕咬牙忍了,放缓了语气,“父亲,陆子渊为何辞工?”
玉清哼了一声,“他只是玉家请的玉工,并不是卖身于玉家,他要走,我拦不住。”言毕,拂袖一甩,转过身去。
“难道父亲还在以为是女儿与他同盟,加害了无霜吗?”
玉清听言冷笑回身,“六骏图之事,你也知作坊有内贼,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是他?”
什么?无瑕不敢置信,“父亲可有证据?”
“图纸只有四人知道,李管事跟了我十几年绝不可能出卖作坊,不是他,难道是你?”
无瑕真想大笑出声,想要将一切脱口而出,然而,话到嘴边,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这个人从来都是如此黑白不分,怪不得,前世会落得个抄家身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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