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却是被她所累,难道冥冥之中,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
不然,她能与萧轩解除婚姻不就说明事在人为吗?
只是,她总是连累了子渊。
无瑕长叹一声,“翠儿,去告诉福伯准备马车,咱们去陆家。”
翠儿啊了一声,“可是老爷让瑕姐儿抄写女戒。”
无瑕道,“老爷问起就说是武安侯有请。”
“武安侯?”翠儿道,“武安侯不是离开苏州了吗?”
无瑕揉了揉头,到将这事忘了。
再说武安侯石坚去了那里?他来到通州,这里是杨阁老的老家,杨阁老病故朝堂闻之,许多官员都来祭奠,因通州离京城不远。
丧事办得盛大,杨家大院围满了人,除了亲朋好友,即有朝廷官员,也有左右邻舍,人人都显得悲痛,不断的有人抹着泪水。
“国子监祭酒明大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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