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嚅了嚅唇,“无瑕”叫出她的名字。
“若你是觉得工钱少了你再忍忍,我来想法子。”
子渊一愣,忽尔就笑了起来。
无瑕有些莫明其妙。
“不是因为工钱。”
“那是因为什么?”无瑕有些急了。
“我总不能一辈子是玉工,不是吗?”
原来他有着自己的打算,无瑕却没有想过这一点。
“可是,你走了,那我”我的作坊该怎么办?无瑕没有说出口,因为她总不能如此自私,为了自己而耽搁了他的前程。
“京城并非那么容易,你将来从何打算?”
子渊道,“爹当年在宫中制作坊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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