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无霜虽不知作坊之事,也知陆子渊是作坊最好的玉工。
无痕道,“吃里扒外的东西,没抓他去见官便是对他格外开恩了。”
无霜不懂,但听哥哥这么说,必定认为是陆子渊不对,“原来他这么坏,何必要开恩?这样岂不便宜了他。”
“爹饶了他,我也饶不了他。”无痕冷哼道,想到上次没有将陆子渊与玉无瑕整治心里极不服气。
李氏听了,将茶杯一搁,“大过年的说这些做甚?近日你爹心情好,我警告你不可再胡做非为,否则,我必不饶你。”
“我只是随口说说。”无痕嘀咕着。
王妈妈在一旁观察李氏脸色,赶紧将话题插开了,说了几句讨喜的话,屋内又响起笑声。
次日,玉家去给祖上上坟,回来的路上,无瑕提到要去看望亲娘,玉清点了点头。
无瑕提着香烛来到亲娘的墓前,却见有燃烧过的香烛纸钱,不由得愣了愣。
“这瑕姐儿,像是有人来祭拜过。”
无瑕蹲下身子,拾起残余的纸钱,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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