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子灵出殡,左邻右舍都来相送,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百姓,听了陆家之事,甚是同情,皆来悼念,为这个可怜的姑娘。
队伍拉得很长,办得也很隆重,无瑕跟在人群里,远远的看着子灵的灵棂,神色悲哀。
“不知郑大人会怎么判?”
“怎么判?当然是斩刑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被糟蹋了。”
“那玉家的公子真是可恨呀,但我听说郑大人与玉家是亲属关系,郑大人会不会寻私呀?”
“听说有些人请愿要严惩凶手呢?是亲属又能如何?总得顾民意吧。”
“咱们也上个书,可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是,是。”
无瑕听到这些,松了口气,以郑德江的性子,一心想做出政绩来,获得民声,玉无痕此番必得严办。
送葬队伍来到郊外五里坡,无瑕再也忍不住捂嘴而哭,她静静的站在不远处,透过人群,看着子灵的棺木下葬
阳光那般明媚,却仍让人感不到暖意,山风吹到身上,刮在脸上,痛到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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