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敲了敲脑子,惊出一身冷汗,回到屋子,好半会才清醒过来。
他想了想,拿出了纸墨,又改换成左手,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郑府。
郑德江刚准备去衙门,管家急急走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老爷,信。”
“谁写的?”郑夫人将官帽拿来给郑德江带上。
“不知,塞在门缝里。”
“哦。”郑德江好奇,将信折开,片刻,脸色一惊。
“怎么了?”郑夫人问来。
郑德江将信递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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