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里都有秘密,都不愿示于人前,无瑕知少年话有保留,也不愿过多窥探。
但少年对无瑕感兴趣起来,他将无瑕上下打量一番,“这位公子,咱们也算有缘,在下先做个介绍,在下叫阿泽,江湖上称泽公子,生在京城,长在京城,你也瞧见了,本公子是义士,靠此为生。不知公子大名,来自何处?”言毕,一双大眼溜溜直转。
无瑕垂下双眸,想了想,“在下姓玉,来自苏州。”
少年哦了一声,不出名,没听过,也不在意,却有所了然。
“苏州好呀,苏州的制玉工艺可不比京城差,怪不得公子懂玉,怕公子也是行家了?”
无瑕没有回答,却提到她有件小件拜托少年去售卖。
少年显得惊讶,张了张嘴,心里起了防线却笑道,“哦,这个没问题,不过得看看你的玉器,能值多少钱?”
无瑕道,“五日后才能给你。”
少年好奇的眨眨眼,五日后?这是何意?
无瑕又道,“听闻京城还有许多私下玉器作坊?”这些谈不上作坊,一般是工匠们自己拥有一台柁机在家制作玉器,再拿上街售卖,但赋税高,常受排挤,自然与有规模的作坊不能相比。
少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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