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府,书房。
听了无瑕的诉说,石坚笑了笑,“想不到范尚这么快就出手了,不出侧己,一出便可至于死地。”
阿泽有些紧张,“不知侯爷可有法子?吴家作坊才开业一月,生意刚有起色,他这便眼红了?”
石坚摇了摇头,“不是眼红,而是”他看了看无瑕。
无瑕明白石坚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怎么了?”阿泽问来。
无瑕小声说来,“因为琨吾刀,怕是范家知道一些事。”
“一些事?”阿泽更是不解,“难不成,他们要夺取琨吾刀?”
无瑕道,“不,琨吾刀在吴家,谁人不知?他们不敢来抢,不过因为琨吾刀,他们定会调查我,以前在苏州,我曾让他们有所误会,武安侯是玉家的靠山,与萧家争夺头彩时,曾相助过玉家。”
阿泽听言怎能不明白,萧家与范家的关系,助玉家,便是与萧家为难,如范尚这般即是商人又是政客的双重身份,自然想的要远很多,他会极快联系到,武安侯助玉家,助吴家是他在朝政上的资本。
原来如此,阿泽并非糊涂之人,在武安侯找到他时,他便知道武安侯有这样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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