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失言。”
“可如今吴家你是否也觉得我像爹说的那般没用?”
妇人摇摇头,“吴家的事不能怪你,爹心里是明白的,他只是说说而己,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男子看了一眼这满屋的柁机,“周正本己找好了买家,将这些东西卖了,补贴家用,你与孩子们的日子也好过些,可爹不同意。”
“难道你真甘心放弃作坊了吗?”妇人抬头,她的丈夫她明白,若真的放弃又岂能天天来看这些柁机?
“明兰不甘心又能如何?作坊没了,名声也没了,谁还敢找吴家制玉呢?”
“你不要灰心,那件事明明是有人陷害,要不咱们再找找周大哥?”
男子摇摇头,“不能再麻烦他,我能在码头寻着账房的事做,他帮了不少忙,他只是个七品,并没多大权力,再说了,他还要照顾嫂子,不能让他为咱们的事奔波了。”
妇人点点头,“我知道其实比起周大哥,咱们一家算是幸运了,好歹咱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可周大哥的儿子,自从阿福走了之后,周大嫂也病了好些年,一个家也真是运命多折,还好周大哥对周大嫂不离不弃。”
“所以咱们更不能事事麻烦他,明日你去周家看看大嫂,她行动不方便,咱们能帮的尽量多帮帮。”
“这还用你说,明日我带阿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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