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需要我做什么吗?”阿泽一手捂着红肿的脸,与父亲对峙。
“一年前,我吴家受此大难,作坊被关,人员尽散,名声扫地,然,经商者能抵得了福贵,经得住波浪,若胡家要做点什么,在一年前便做了,还需要等这么久?准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爹的意思胡家还不算做什么?难道要真的等到娘与阿真出事?”阿泽气得如发怒的小兽。
“若不是你在外胡来,能如此吗?知子莫如父,我早就听到风声,说胡家商铺近日有人闹事皆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我倒一时没想到你的头上,今日看来,却是你所为,吴家与胡家在竟争中败了,便要承受得起结果,更要吸取教训而不是想法子去报复他人。”
“莫是光明正大的竞争,我吴泽倒也认了,但那是胡家使了下作的手段,那不是竞争,那是陷害,爹难道就凭由他们如此欺负吗?”
“胡家举止乃小人,你也要当小人不成?”
“对待小人就不能以君子待之。”
“经商不仅仅是做事,而是做人,这才是长远之计。”
阿泽反驳,“如父亲这般,为何倒下的是一直循规蹈矩的咱们,而不是那些奸商?”
父子二人越争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皆面红耳赤,周正劝不住,也插不上话,一旁的无瑕更是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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