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笑了,有些狡黠,“我等了一年,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
“爹,原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老爷子白他一眼,“你每天为了这个家的生计己经很忙了,再说,我还生你的气呢,谁让你败了吴家?你还想到要卖我的柁机。”老爷子也是固执,是想逼一逼自己的儿子,“不过,此次大赛,你可要拿出你最好的本事来,你不是瞧不起那些因为生意而不注重雕琢手法的作坊吗?吴家的雕琢方法皆己传给了你,还有三个月时间,你就好好雕一个玉器出来。”
“是,爹,可是”
“你莫是手生了?我叫你不好好练习。”说完要开打。
“阿翁,没有爹还有我呢。”阿泽开口。
吴敏德瞪了儿子一眼,“不是手艺,儿子什么都能忘,手艺不能忘,只是这三个月的生计?”
“老爷不用担心,我还可以帮人做些缝补补贴家用。”妇人道。
“我那里还有一只玉壶拿去当了。”老爷子又道。
“爹,怎么当了玉壶,那是祖上传下来的。”吴敏德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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