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却朝吴敏德长揖一礼,“恭喜吴老板,太后甚是喜欢吴家雕琢的玉器,可谓是爱不释手。”
“那?”
“仅次于范家之后。”
“真的?”吴敏德还有些未反应过来,对吴家人而言,只要能超过胡家便行,谁能想到,竟能入前三甲,还仅次于范家。
“千真万确,听闻席上有人提出吴家一年前官司一事,当即便有大臣解释,那事己经结了案,吴家没有作假,又有人提出吴家为了名声谎称有琨吾刀,被太后呵斥,太后说了,不管什么刀,都要人来使,也要看人的本事。”
几人听言激动不己,阿真与翠儿一阵惊呼,吴有才抚着胸口缓缓的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总算是,总算是没有玷污门楣。”
吴有才让吴敏德参赛的原因便是洗刷前番所有的委屈,终于得偿所愿,怎让他不开心,不感概,想到在有生之年,虽说没有让作坊发扬光大,也总算没让作坊蒙羞。
吴敏德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阿真激动道,“那么,咱们的作坊是不是可以重新开业了?”
“当然可以。”阿泽笑妹妹傻。
“眼下还不行,作坊开业可不是小事,单单银子去那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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