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每日都小心翼翼去制玉局,十分在意陆子渊,观察陆子渊,见他神色无异,且子渊对他甚是有礼,暗想,他该是不知道过去之事,是了,当时,他才只有七八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周正放下心来,对陆子渊格外热心。
在说吴家,己经在四处寻找房子了,吴敏德从来没有这般激情,每日皆早出晚归,看了好几处,皆因为太贵而放弃了,这日,阿泽拿出一份房契,吴敏德看了甚是满意,不过
“为何租金这么便宜?”
阿泽道,“那房子是我一个朋友的,如今他不在京城,去了关外,知道咱们作坊要重新开业了,愿意帮衬咱们。”
“朋友?那位朋友?”
“爹,说了你也不认识,你且放心,有字据有房契,可靠着呢,他知道咱们现在困难,所以收费低些,等以后作坊能挣钱了,他定是会涨价的。”
吴敏德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该是如此,该是如此。”
阿泽翻了翻了白眼,世间那还有这样老实的人。
无瑕看在眼里,心里很明白阿泽口中的朋友,怕与石坚脱不了关系,不由得暗叹一声。
等吴敏德出了屋,阿泽渡到无瑕面前,又是笑,又是摸头,欲言又止,无瑕白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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