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来人,将这几厮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范尚指了指堂下跪着的几人。
“老爷饶命,公子救命。”小厮求饶,范丞却不敢言,片刻小厮被拖走。
“爹”范丞欲辩,被范尚一个犀利的眼神制住,“如此行事,辱没我范家门楣。”
“儿子就是不服气。”范丞道,“太后在寿宴上,虽然亲点咱们的玉器为首,但谁都能看出来,太后喜欢的是吴家的玉器。”
“吴家的婴戏童子的确有过人之处。”
“爹。”范丞惊讶。
范尚道,“一场比赛而己,为父还怕输不起吗?”言毕,又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如今最重要的不是与那些小商小户斗气,家里的生意,你可要认真些,心思该放在何处,你可明白?”
范家只有范丞一子,以后范家若大的产业要交给他打理,范尚对儿子的培养也颇是用了心,只不过,此子心性还有些浮躁,有待磨练。
“是。”范丞低下了头,“儿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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