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道,“周叔叔曾是工部玉工,因雕琢手艺精堪,十年前先皇后寿辰,他雕琢的玉器得先皇后看中,先帝特召让他管理制玉房,周叔叔又岂能与那些真正的朝官相比呢。”
无瑕听言想到了陆子渊,前世陆子渊为工部官员,怕也是圣上特召,而他却能在圣上面前说上话,为玉家求情,这为官之道呀
不可言明。
吴家没有路子,舅舅怕也是不愿与那些朝官为伍。
“今年又遇太后大寿,若是舅舅雕琢的玉器也被太后看中”
阿泽苦笑,“你以为咱们吴家有这么大的面子吗?怕是爹的作品还不够递到太后的面前呢。”
说的也是,说起来还需要有人引见。
阿泽与无瑕都苦涩着一张脸,坐在树下闲聊。
“没关系,我相信只要作品好,总会有人发现的。”无瑕只得安慰阿泽,也安慰自己。
阿泽轻声一笑,摸了摸无瑕的头,“看你平时挺聪明的,原来也是个傻子。”
这话说得无瑕一怒,却又想到某人,说过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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