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侯爷以私阻止吴家参赛,莫是还有别的目的?”
石坚冷笑,“算威胁吧。”顿了顿,声音有些生硬了,“本侯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一女子在京城多方不易,便是你投靠了吴家,以吴敏德的秉性,能有多大建树,连一个作坊都无法保住,又能给你带来什么保障?你终是女子,还得要嫁人,以你的身份,你的脾气,要入一个大户人家怕是困难,难不成嫁去小家小户,整日为衣食而愁?”
石坚的话又带着劝说与诱惑。
无瑕冷道,“如此说来,侯爷又能给无瑕什么?”
“身份,富贵。”
“可侯爷给不了一样东西。”
“什么?”
“尊严。”
无瑕缓缓而言,目光坚毅,“若没有侯爷插手,无瑕己在苏州有了自己的作坊,若没有侯爷插手,吴家定会在比赛中有所建树,这些都是无瑕的保障,无瑕能凭自己的本事获得衣食,甚至尊重,何须要低声下气抑他人鼻息?”
“你倒是心性很高,你可别忘了,本侯动一动手指便能让你无法立足。”石坚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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