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轩吃了一惊,“老师学生常来拜访老师。”
“我不是说的这个。”明之杭放下文章,语重心长,“你到国子监也有数月了,除了每日读书,或到我处,还做过些什么””
“这学生还需要做些什么?”萧轩不解。
明之杭笑了笑,“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最看中的学生,却也是最急功近切的学生。”明之杭指了指案上的文章,“文章虽好,但字里行间,我还看到‘浮躁’两字,我也知,数年寒窗不易,但凡学子都想金榜题名,甚至有些人为此奋斗一生,是为了头顶的乌纱帽,还是光宗耀祖?又有几人能想到,这顶乌纱帽的真正意思所在?是为国为民,你虽有大才,却如此近急,为师我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萧轩听言甚是惭愧,朝明之杭一礼,“老师说的极是,学生受教了。”
明之杭点了点头,起身来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回去好好想想考取功名的意义何在?”
“是,学生告辞。”
“还有,多出去走走,看看百姓的生活,多去听听曲,看看市井的繁华。”明之杭笑道。
萧轩似有明白,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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