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敏德赶紧放下茶杯,“爹,此番比赛,定能进前十。”
“如何见得?”
吴敏德道,“儿子见了各家玉器。”言毕,又叹气一声,“工艺大不如从前了。”
众所周知,如今的玉雕只在乎速度而忽视了其工艺手法,有些玉器往往处理潦草,镂雕的玉器,表面一层琢磨平滑,抛光,然而,里层却是粗糙,留有明显的加工痕迹,更谈不了什么创新了。
吴家的玉器却不一样,吴家雕琢的是一副青白玉婴戏纹玉带板,婴戏形象以镂空为主,童子周身以密集的十字形锦地为地纹,从背面看,童子并未浮雕刻于锦地上,而是和锦地相连,但因浮雕镂空,很有立体之感,这便是器物主体画面的光洁莹亮与磨砂地子相结合,这是一种新工艺,是吴敏德近年所创。
那知吴有才听了,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前一届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如何呢?”
吴敏德一听便有些尴尬起来。
阿泽立即帮父亲说话,“阿翁,孙儿也瞧见了,只有咱们吴家的玉器最好,至于胡家的。”阿泽嗤之以鼻,“雕琢的是贯耳蟠龙纹玉瓶,过于普通,远远在吴家之下。”
“范家呢?”
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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