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什么大事。”范丞听了胡老爷的话,嗤了一声,“你且回吧,这还用得着说吗?”
胡老爷听到承诺,高兴不己,“谢过公子,谢过公子。”又看了范尚一眼,范尚挥挥手,胡老爷退出了屋子。
陆子渊来到范家,与胡老爷撞了一个正面,二人以前见过几面,此番彼此施礼,说了几句客套话,见胡老爷离开的背影,陆子渊略有所思。
这五日自然是难熬的。
对于吴家即想时间过得慢,又想时间过得快。
吴家人也担心胡家会做手脚,一边拜托周正去打听消息,只有那阿泽倒不怎么担心,被无瑕看出异端,从而询问。
阿泽打着哈哈,“当然担心,但担心有用吗?该来的总要来。”
无瑕只觉这不像阿泽的个性,待要详细问话,阿泽找借口跑开了。
不过,当晚无瑕收到一封信,没有署名,信上说,范家己为胡家出面,将吴家雕琢的玉器搁置起来,并没有交到工部,劝慰吴家不要与范家作对,更让她置身事外。
无瑕甚觉奇怪,这封信是谁所写?她想到了一人,心里一番五味杂瓶。
然而,她又怎能做到置身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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