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阿泽对于父亲的迂腐甚是不满,“现在谁还管玉是如何制成的,有了琨吾刀代表的就是精品,那些官员知道了吴家有琨吾刀,定会好奇,如此以来,范家还能扣住咱们吴家的玉器,不拿来展示?”
“不错。”一旁的周正说来,“虽然商会,工部有范家的人,但也并非全是,只要他们有机会看过老吴制作的玉器,定会做出公平的判断。”
“这”听了几人的劝说,吴敏德陷入深深沉思。
“咳,咳,咳。”突然一阵咳嗽声传来,周正赶紧道,“是拙荆。”
“周大嫂没事吧?”
“昨夜受了凉,大夫己经开了药了,你们先聊着,我进去看看。”言毕,周正走向内室。
屋内有一妇人,甚是憔悴,她撑起身来,但见周正端来汤药,冷冷一笑,“原来吴家有琨吾刀,怎么,不想打琨吾刀的主意吗?”
周正听言,手一晃,药荡了出来。
片刻,吴家人告辞,周正送出,吴敏德问了周氏病情,周正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心情不太好。”
吴敏德了解,拍拍周正的肩。
出了周家,无瑕好奇问起周氏,阿泽叹了口气,解释道,“十年前,周大婶唯一的儿子阿福病逝,周大婶便一病不起,听说周大婶以前身子就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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